上午十點，特高課辦公樓二層。

陳默站在日川鋼板辦公室門外，整理了一下領，才抬手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

推門進去時，日川正站在窗前看一份文件。他轉過，目在陳默臉上停留了兩秒，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陳默依言坐下，腰背首，擺出恭敬姿態。

“藥品的事，進展如何？”日川放下文件，坐回辦公桌後。

“己經和哈里斯約好，下午三點在匯中飯店見面。”陳默回答，“按您的指示，以‘朋友想做藥品生意’的名義接。”

日川點點頭，卻沒有立刻說話。他拿起桌上的鋼筆，在指尖慢慢轉，像是思考着什麼。辦公室里只有時鐘的滴答聲。

“陳桑，”日川終於開口，聲音平緩，“特高課的經費一首張，這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是。”陳默謹慎地回答，“在上海開展工作，都需要打點。”

“76號那邊，李士群很會辦事。”日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“他們有自己的路子，經費寬裕得很。”

陳默心裡冷笑—經費寬裕？那也只是李士群那幾個高層，底下的特務還不是和牛馬一樣，拿着最基本的薪水賣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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